
重庆东站修得比人大,纽约地铁臭得起劲,基建狂魔不需要念经的佛
听完查老师那番话,隔着手机屏幕我都替他觉得累得慌。又是“伟大伟大伟大、厉害厉害厉害”先念上三遍护体,然后话锋一转——重庆修那么大个高铁站干嘛?人走进去显得跟蚂蚁似的,有钱烧的吧?最后还得补一句:其实我挺喜欢纽约地铁那味儿,旧旧的才有烟火气,有流浪汉有疯子,那叫一个地道。
说白了,这套心理活动太好猜了。人在纽约住着,回头一看国内这基建跟打了鸡血似的起飞,心里那点酸劲儿压不住,又怕说出来被喷,赶紧先戴个头盔。这感觉就像什么呢?就像你老家邻居以前天天跟你吹城里楼房多好多好,结果过了十年回来一看,你家盖了小别墅,他还住那筒子楼,嘴上说“你这房子太大打扫累”,心里想的啥,谁不知道?
咱得说清楚,查老师有一点是聪明的,开口先把“伟大”喊了六遍,这叫保命符。但后面那几句,才是真心话。
先聊重庆东站这事儿。查老师说花五百多亿修那么大,人在里头显得特别小,言外之意就是没必要、浪费钱。这话听着挺唬人,但咱得掰扯掰扯,什么叫“大”?你去北京大兴机场走一圈,大不大?当然大。为啥要修这么大?是因为咱这人口基数摆在这儿。平时看着空旷,那是设计容量留了余量。春节、国庆你再去看看,那叫一个满满当当。
咱老百姓出门赶车,要的是啥?是宽敞、是准点、是不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查老师觉得人在建筑里显得小,那是因为他站在“文艺采风”的角度看。你要是提着大包小包赶火车,满头大汗找检票口,你绝对不希望这站修得跟个鸽子笼似的,恨不得它越宽敞越好。
再说他夸上天的纽约地铁。查老师原话是:“其实我在纽约坐地铁特别舒服,旧旧的但是实用,有流浪汉,有疯子,那叫一个烟火气,带劲!” 这话说得,我差点就信了。
咱得实事求是,纽约地铁一百多年历史,确实是老前辈。但那个“旧”和咱们理解的“怀旧”是两码事。那是真·年久失修。漏雨都是常态,铁轨着火不叫新闻,站台上老鼠比猫大。至于查老师说的“疯子”,说实话,那不是文艺电影里的街头艺人,那是美国社会保障没兜住、流落街头的可怜人。前段时间还出过地铁里无故推人、随机伤人的事儿,这要叫“烟火气”,那这烟火气确实挺要命的。
戴博,就是那个美国专家,人家在节目里说了句实话:他在美国坐火车,从华盛顿来纽约,想打字?门儿都没有,晃得厉害,根本没法打字。在中国坐高铁,那感觉就像坐在“飞起来的神毯”上,稳当。你看,真正用过的人,才知道哪个是真实用。
这里头其实藏着一个挺深的观念打架。查老师那一代人,很多是80年代出去的,他们记忆里的中国和现在的中国,简直是两个平行宇宙。他们习惯了用西方的尺子量中国的事儿,量着量着发现不对劲,这尺子怎么不灵了?
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她问的那句:基建搞这么大,钱是不是该花在别处?比如社会保障?
这问题问得挺专业,但其实是个伪二选一。咱们又不是勒紧裤腰带只修路不管人死活。基建本身就是最大的民生。没有重庆西站、东站这种枢纽,周边的区县怎么跟主城连通?没有高铁网络,你让那些来重庆打工的年轻人,过年怎么回家?农民工怎么出门挣钱?
咱农村的老人现在一个月确实可能就一百多块钱养老金,这事儿得承认,还得继续努力改善。但反过来想,正因为国家把路修通了,物流通了,电商才能下乡,农产品才能出来,年轻人才能去外地打工赚钱寄回家。这是个先修路还是先发钱的顺序问题,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问题。
查老师觉得纽约地铁那种“一百年不变”叫实用,咱觉得高铁从北京到上海当天打个来回叫效率。这压根就不是一个频道的事儿。
说到底,这就像两家人过日子。一家住着百年老宅,虽然水管老化、地板咯吱响,但觉得这是“历史底蕴”,下雨接几个盆也能忍。另一家辛苦几十年,刚盖了新房,通了暖气,收拾得窗明几净。
结果住老宅那位跑过来,看着新房子说:你客厅修这么大干嘛,打扫起来多累?我家那破房子虽然漏雨,但接地气,那才叫生活。
你能说啥?你只能回一句:您说得对,那您踏实住着,享受那份烟火气。咱这刚盖的新房,还得招待来串门的亲戚朋友,屋里要是也躺几个流浪汉,那还怎么过日子?
查老师最后那句话其实说对了,只是她自己没意识到。她说重庆东站“人走在里头显得特别小”。对,就是这个感觉。这恰恰说明咱们的基建,不是为了凸显某个人、某个大佛有多高大,而是为了装得下这十几亿赶路的人。人多了,站自然就大了。这尊佛,真不用您隔着太平洋遥控指挥钱该往哪儿花。
自己觉得舒服的地儿,就踏实待着。咱这儿跑得正欢的高铁,真不用您时不时踩一脚刹车。
信息来源:本文内容基于播客节目《不明白脱口秀》第1期《高铁、AI和外国网红镜头里的中国》的公开对话记录股票配资平台股票,相关资料可在Tapesearch网站查阅完整文字版。文中涉及的重庆东站投资规模、纽约地铁状况等背景信息均参考该节目讨论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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